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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哈尔滨霍尔瓦特大街的故事

发布日期:2019-06-20

 

从哈尔滨火车站向尼古拉教堂方向

哈尔滨是个曾经洋气十足的城市。

曾经有30多个国家的侨民与20(左右)个国家的领事馆或总领事馆。

霍尔瓦特大街位于哈尔滨南岗区,建于清光绪24年(1898年),它北起哈尔滨火车站广场,南至马家沟中山桥,全长1266米。1925年改称车站街;日伪统治时期此街一度被称三公街,三公指土肥原贤二(当时日本在华特务机关头子)、多门(抗战时期侵华日军第二师团师团长)、张景惠(满洲国总理大臣);该街与大直街在博物馆广场交汇。笔者认为霍尔瓦特大街还包括现在中山路,当时是打通南岗到香坊的道路,中国人习惯称通道大街,俄文原名:老哈尔滨公路,即香坊大路。三公街是不是分三段?所以才有土肥原路才对。笔者认为霍尔瓦特大街至少要分为中山路段与红军街段。霍尔瓦特的公馆与火车站之间,也就是能把现在南岗区与香坊区相连,才是建设霍尔瓦特大街的目的,才配得上霍尔瓦特以“白毛将军府”作为哈尔滨权力中心的地位,不妨继续寻找相应的历史佐证。

《悬崖》热播,这段历史道引发观众的极大兴趣。作者全勇先并不是哈尔滨人,一些地名估计真是源于讹传的资料。全先勇缺少实地的了解,也不妨碍他写一部谍战故事。对于好多教授的研究,更不可全信,因为到现在为止,哈尔滨这个名字的来源,居然还有好几种说法,可见“混饭吃”在哪个行业都很普遍。人们的兴趣所至,到可能引发一次对哈尔滨历史的思考与探索,岂不更好。

丁字形的中东铁路的交叉点就在站前广场。1899年10月,在现在的哈尔滨火车站行李房处(分岔)设立车站,这就是现在的哈尔滨火车站。当时的站舍十分简陋,临时搭起一座小房子,作为站长办公室、电报室和行车人员休息室。

几乎同时,霍尔瓦特大街(红军街段)的另一端,圣尼古拉大教堂(俗称喇嘛台)也落成了。

笔者有必要引用几段段介绍圣尼古拉即哈尔滨圣尼古拉教堂的文字,作为辅助资料。

“圣尼古拉(希腊语:?γιο? Νικ?λαο?,字面意思为“人民的胜利”,约270年~343年)基督教圣徒,米拉城(今土耳其境内)的主教。他被认为是给人悄悄赠送礼物的圣徒(即圣诞老人的原型)。由于他的遗骨在1087年被迁到意大利城市巴里,所以有时他也被称作“巴里的圣尼古拉”。

圣尼古拉生于吕基亚(罗马帝国设在亚洲的一个行省)的一座希腊殖民城市帕塔拉(位于今土耳其境内)。他从年轻时就全力投身于基督教的宗教活动,后成为米拉城的主教。作为水手的主保圣人,据说他本人曾是一名水手或渔夫。但其他记载则认为他出生于相当富有的家庭,所以更可能是他的家族所拥有的产业包括捕鱼业。

圣尼古拉被封圣的时间可能相当早。在查士丁尼一世(527年–565年在位)统治东罗马帝国时期,君士坦丁堡就建起了一座以圣尼古拉命名的教堂。

圣尼古拉在世界各地受到纪念。东正教会尤其重视对他的纪念。在东欧国家和比利时,圣尼古拉是水手、商人、弓箭手、儿童和学生的主保圣人。他也是俄罗斯的主保圣人之一,以及巴兰基亚(在哥伦比亚)、巴里、阿姆斯特丹和拜特贾拉(在巴勒斯坦)等城市的主保圣人。

另外,按19世纪的英国小说《艾凡赫》十一章中的文字,圣尼古拉可能还是盗贼的主保圣人(原文中以“圣尼古拉的徒弟”借指盗贼)。”

“圣·尼古拉教堂全部采用木构架井干式构成。教堂内部围成巨大的穹顶空间,外部则运用俄罗斯民间木结构帐篷顶的传统形式。由于教堂处于广场中央,为使来自不同方向的人群都能得到良好的视觉效果,因而建筑采用了近似于希腊十字的八角形布局。教堂东面明显凸出而为圣坛,西面为主入口,南北两侧均略凸作为次入口。一个洋葱头形穹顶矗立在八角形帐篷顶端,中间与变细加长了的鼓座相联结。”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于与苏联关系密切,仍然有大量俄罗斯侨民居住在哈尔滨。圣·尼古拉教堂成为这些俄罗斯侨民举行宗教活动的重要场所。大直街被哈尔滨市民称为“龙脊”,而坐落在大直街中心位置的圣·尼古拉教堂也自然影响着哈尔滨市民的日常生活。

但在20世纪60年代,中苏关系破裂,大量俄罗斯侨民回国,东正教也在哈尔滨日益衰落。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西式风格、沙皇背景的圣·尼古拉教堂自然成为“破四旧”的众矢之的。1966年8月23日,红卫兵开始拆除圣·尼古拉教堂,但因教堂结构的牢固,红卫兵不得不动用各种工具以及消防车、卷扬机,直到8月24日早晨才将教堂彻底拆毁。教堂内的文物也多被毁坏或散失。

教堂的大钟被拆下后运往五大连池市凤凰山农场,直到2002年,大钟才被运回哈尔滨,现存于东北烈士纪念馆。”

笔者费如此多的笔墨,只是因为哈尔滨圣尼古拉教堂已经踪影皆无了。

在原址及其附近的建筑,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到显得有些可笑,例如电力公司办公楼,作为垄断行业不差钱的企业,破败的仪表就更煞风景,令人匪夷所思。

前文说过“圣尼古拉是盗贼的主保圣人”,也许还真有道理,强盗在抢劫中,甚至是在盗抢后,居然还建教堂,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受害的人们。北京的圣尼古拉教堂1956年成为苏联的大使馆。

 

从尼古拉教堂向哈尔滨火车站方向

由于哈尔滨“喇嘛台”广场是全市的制高点,南岗道是名副其实,不过开始叫秦家岗,又是车站街与大直街主干道的交汇处,哈尔滨圣尼古拉大教堂则成为全市的视线焦点,充分体现了欧洲传统的城市规划以教堂为中心的建筑设计手法。在很长时期内,喇嘛台广场的圣尼古拉大教堂成为东方莫斯科——哈尔滨城市的标志与象征。

短短的霍尔瓦特大街(红军街段),演绎了许多重大的历史事件。1909年10月26日清晨,一位韩国青年头戴鸭舌帽,在哈尔滨火车站徘徊,当一个黄脸白髯、十分矜傲的日本老者走出火车厢,突然三声枪响,老者应声倒地。此刻,一条特大惊人的新闻从哈尔滨迅速传遍世界各个媒体:韩国人安重根在哈尔滨火车站,击毙日本帝国前首相伊藤博文。

背对哈尔滨火车站,在靠近车站左侧对面第一座俄式建筑,带着欧洲新艺术风格的韵味,最早是俄国军官克路布(俱乐部),老百姓称其为戈比旦乐园,是寻欢作乐的休闲场所。日俄战争又临时辟为伤兵医院,变成了痛苦呻吟之地。一度改为俄国总领事馆。1935年3月23日,苏联以1.4亿日元将中东铁路出售给满洲国,1937年2月1日,宾馆改名为“哈尔滨大和旅馆”,划归满铁。大和旅馆共有7家,分布在大连、旅顺、长春、沈阳等地,中国的第一家连锁酒店由此诞生。

第一次日俄战争是个分水岭。从此沙俄落败,日本第一次打败真正的欧洲列强,逐步控制了满洲与朝鲜。

第一次战争,沙俄输的挺惨,导致战后发生俄国革命,1917年又发生“二月革命”与“赏月革命”,沙俄从历史舞台退场了。甲午战争后,朝鲜李氏王朝与1897年独立成为大韩帝国,与中国脱离宗主关系;日俄战争后,日本逐步成为韩国的保护国,1910年被日本合并。。

日伪时期变成接待军政要员的大和旅馆。其不寻常之处是,沙俄财政与交通大臣维特伯爵,以及日本关东军参谋长小矾国昭、宪兵司令东条英机、伪产业部次长岸信介都曾于此下榻。

1946年4月,解放军占领哈尔滨;当年7月,东北铁路总局在此成立,这里成为局长陈云、副局长吕正操的办公场所和大部分接收东北铁路的干部的驻地。

再向博物馆方向走几步路,一座犹存欧洲古典文艺复兴风韵的小楼,现在那精巧的门旁挂着黑龙江省工商联长牌,当年却是赫赫有名的——华俄道胜银行。

再往前,是英国领事馆(黑龙江省教委大楼旁)。再往前是南岗体育场,后来就是哈尔滨著名的“飞驰大坑”,刘金彪花了上亿骗来的钱,挖了据说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坑。飞驰房地产公司刘金彪被以诈骗罪判刑很久,才有哈工大集团建立现在的华融酒店。算是把这个烂尾大坑个填上了。在日伪时是日本神社,供奉天照大神、神武天皇。大街的右侧,从坡上往下,头一座巴洛克式的建筑,现在的是博物馆,当年是莫斯科商场。往下坡,现在的哈铁俱乐部,当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日本宪兵队。再往下,是大日本帝国总领事馆(现哈铁公安局)。最坡下的一座大楼,便是俄国的税捐局。1945年,苏联红军来了。过后便留下了红军街这个街名。

 

从火车站楼顶远眺绿荫掩蔽的霍尔瓦特大街,远处是尼古拉教堂。

1949年,霍尔瓦特大街,为纪念苏联红军解放全东北而又改称为红军街。

霍尔瓦特大街的名字源于一个叫霍尔瓦特的人......

狄米特里·列奥尼德维奇·霍尔瓦特,1859年出生于俄国乌克兰的波尔塔瓦省列明楚格市的一个旧贵族家庭。

1878年,他毕业于尼克拉耶夫斯克工程学校,后被派到作战部队担任少尉。

1885年被派到中亚地区修筑外里海铁路,曾因修建阿姆河木桥而崭露头角,升任中亚及乌苏里铁路局局长。

他的妻母与沙俄皇后有亲属关系,霍尔瓦特因此倍受青睐,青云直上。中东铁路正式通车运营时,他以上校军衔出任铁路管理局局长,后晋升中将。

霍尔瓦特是俄国沙皇任命的哈尔滨任中东铁路局局长兼中东铁路护路军总司令。

霍尔瓦特因为白胡子,被称为“白毛将军”。

霍尔瓦特官邸旁既有银行,又有护路军司令部等重要建筑设施。

不但如此,还将现在的尚志公园(原香坊公园)一带开辟成霍尔瓦特庄园。 此外还设立了气象站、游艺室、菜园、球场,滑冰场等,供军政要员在此休憩。 霍尔瓦特常在此召开军政会议,研究制定侵华政策。

他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在这个“国中之国”里对哈尔滨实行殖民统治,“白毛将军府”就是当时统治哈尔滨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中心。

他的辉煌在1920年结束了。

中国军队夺回铁路管理权,中东铁路被中国北京政府接管。

霍尔瓦特的名字在哈尔滨这个城市的历史中道是无法抹去。

“白毛将军府”、霍尔瓦特大街等成了哈尔滨历史的标签。

“白毛将军府”是一座欧洲风格的俄式建筑,很气派,是当时的“哈尔滨白宫”,位于香坊区卫生街。从1903年建成至今,已度过109个岁月。当年,他的主人霍尔瓦特白天就是从这里出发,沿霍尔瓦特大街(今中山路段)去位于秦家岗(今南岗区)的中东铁路管理局(今哈尔滨铁路局)进行“临时摄政”的。晚上回到家里,他仍是掌控中东铁路及整个中东铁路附属地的太上皇。

话说华俄道胜银行,于1886年由俄罗斯、法国与清朝政府三方入股成立。 资本600万卢布,5/8由法国募集,其余由沙俄募集。总行设在彼得堡。享有许多特权,包括在华发放贷款、发行货币、税收、经营、筑路、开矿等特权。建行次年,沙皇政府即派银行董事长乌赫托姆斯基到北京游说,结果是清政府从俄法借款项下,拨出500万两白银作为投资。1918年发行霍尔瓦特贴,是在中东铁路及哈尔滨发行的一种特定货币。

华俄道胜银行1898年7月随中东铁路在老香坊开办。1902年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霍尔瓦特街(现红军街段)建银行大楼。它是第一家国外资本在哈尔滨开办的银行,十月革命后,总行被苏维埃政权收归国有,该行即以巴黎分行为总行,并继续在中国经营。1926年巴黎总行因外汇投机失败而清理,在华各地分行也随之倒闭,所发行巨额纸币皆成废纸,无数中国人因之倾家荡产,并欠中国政府巨额公款......

1917年俄罗斯继资本主义的“二月革命”后,又爆发了社会主义的“十月革命”,沙皇贵族及白匪残余由中东铁路逃入哈尔滨,当时的哈尔滨成了人员成分复杂的白俄流亡地,一些逃亡的达官贵族、帝俄将军及沙俄政府要员,纷纷投奔霍尔瓦特。

夜晚,沙皇俄国的遗老遗少,在霍尔瓦特的“白毛将军府”经常聚集,他们通宵达旦,相互倾诉着悲欢离合,到有些借酒消愁的无奈。

霍尔瓦特看到这些昔日的达官贵族窘迫潦倒的困境,也不由思念起自己莫斯科的庄园与久未谋面的父母亲人,在布尔什维克的专政下的处境,心情可想而知。

霍尔瓦特拥有的特权,他自己也有失去担忧,如果继续长期作为中东铁路的统治者,只有把苏维埃布尔什维克政府赶下台,这才可能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

因此,他提议成立“远东临时政府”,组建由协约国参加的“远东军”。准备打回莫斯科,消灭苏维埃政权与红军。于是,与在华的英、日、美、意、比利时等协约国代表协商,请求出兵组建协约国参加多国部队的军事行动,最终协约国部队向哈尔滨及欧洲集结,万事俱备只差行动的粮草与军费。

霍尔瓦特为了筹集军费,费尽心思。“霍尔瓦特贴”—— 华俄道胜银行发行的一种特殊货币终于诞生了。

1918年1月华俄道胜银行在中东铁路及哈尔滨开始发行五种“霍尔瓦特贴”有五十戈比、一卢比、三卢比、十卢比、一百卢比面值不等的票券。

协约国成员各国也有各自的考量。

日本预借机想长期霸占中国东北,愿借贷五十亿日元给霍尔瓦特支援“远东义勇军”,同时出动四十万军队进驻中东铁路沿线。霍尔瓦特借成立“远东义勇军”和“白俄临时政府”有力时机巩固了权力与地位。

各协约各方也不甘心——若大的中国东北只让俄,日长期把掌控,都想分的利益,于是美军司令格雷夫斯少将、英军司令诺克斯少将、捷克兵团司令盖达大将、日本陆军次长田龙一中将坐镇哈尔滨。

一时间,哈尔滨成了各方干涉力量准备扼杀新生苏维埃政权的大本营。

苏俄明白这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在1919年7月25日发表了第一次对华宣言,宣布愿意将中东铁路无偿的移交给中国,不过北洋政府没有承认苏维埃政府,那么就不予理会。

一年后苏俄又发表了第二次对华宣言,提出了要对于中东铁路经营一事另立新的条约,意图与中国共管中东铁路,中国政府还是置之不理。1920年霍尔瓦特进一步提出了对中东铁路的“一切军事行动一概统辖”,擅自将铁路的公款向日本购买军火,以至拖欠工人工资两个月,使工人生活无法维持,终于引发了中东铁路工人的驱霍大罢工。

1918年夏,近百万协约国军队东西夹击、海陆并举、浩浩荡荡直逼莫斯科,苏联红军节节败退,苏维埃政府危在旦夕。

为了挽救苏联红军的被动局面,为了扼杀霍尔瓦特的嚣张气焰,被共产国际渗透的中东铁路工会,决定组织中东铁路全线员工举行大罢工。以扼制霍尔瓦特的“远东军”和协约国军队。此时的中东铁路和哈尔滨是远东军和协约国军队的攻打苏维埃红军的后方基地,他们把食品、武器、弹药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然后再拉回战毁的装甲车、汽车、坦克及武器装备以备维修后再战。

哈尔滨铁路总厂,一时间成了武器库、军工厂。中俄工人们,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的抢修,也满足不了“远东军”和协约国军前线的需要。

于是工人的劳动强度在增加,工人工作的时间在延长,工人开的工资“霍尔瓦特贴”却在持续贬值。工人每天领到的十元卢布,只能买到一个二两重的黑面包,工人已经无法承受繁重的劳动,再加上工人得知这些枪炮是来打苏维埃和红军的,他们更加气愤,在生产中消极怠工,铁路工会感到时机已到,及时的组织工会骨干与霍尔瓦特据理以争,要求减少工时,提高工资,取消“霍尔瓦特贴”。霍尔瓦特坚决的不同意,于是在工会的号召下,举行了中东铁路及哈尔滨铁路工厂全路大罢工。

一个月的罢工,切断了哈尔滨至满洲里、哈尔滨至绥芬河、哈尔滨至长春的铁路运输,造成中东铁路全线瘫痪。八百多辆客车、货车一动不动的躺在哈尔滨火车站的四条线路上。协约国及远东军的前线军队不能及时的得到哈尔滨运来的军火、粮食和援兵,进攻无法再继续。苏维埃政权得到这一消息后,及时的组织红军进行战略大反攻,乘势收复了赤塔、哈巴罗夫斯克及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山葳)等城市,协约国军队和“远东军”招架不住败退下来,临时政府和大批败军也狼狈流窜到后贝加尔湖一带。

“1920年3月12日是俄国二月革命三周年的纪念日,在哈尔滨的俄国布尔什维克组织100多名俄国职工代表,于铁路俱乐部召开大会,宣布次日举行中东铁路第四次大罢工,声明“霍氏一日不去,路工一日不开”。这次罢工得到了哈尔滨各界民众的支持,商人罢市、士兵集会,要求霍尔瓦特滚蛋,在罢工的第四天中国政府派兵进驻中东铁路,解除俄军警武装和霍尔瓦特的职务,中东铁路被中国政府接管了。”

此时,黑龙江督军鲍贵卿接到国际间谍意大利人陈斯白的情报:“霍尔瓦特要与日本人勾结欲将中东铁路的主权有偿转让给日本人”。得知这一消息后,中国北京政府感到事态严重,必须收回铁路的管理权。

在鲍贵卿的策划下,一场收回路权的正义行动在哈尔滨悄悄地开始了。

“3月初的一个下午,黑龙江省铁路交涉局总办马忠骏亲率俄华商会会员,拉着猪肉、鸡、鱼、蔬菜及啤酒和白酒,就到霍尔瓦特护路军兵营和阿穆尔军区驻地,慰问俄军官兵,并亲自陪官兵同饮,整个营区一片欢腾。

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朱庆澜,也身着制服出现在哈铁俱乐部,他谦虚,和蔼的迎接前来参加宴请的护路军和阿穆尔军区将,校军官,酒会按预定的时间进行,酒足饭饱后,又找来歌女,美女陪同举行歌舞会...... ”

以上这段应该是讹传。其实与朱庆澜无关。1921年2月5日成立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黑龙江督军鲍贵卿肯定起到作用,张作霖的决心与作用才是关键。

1922年10月,朱庆澜应张作霖之邀,重返东北,出任中东铁路护路军总司令,统辖黑龙江、吉林两省护路军。同年11月,兼任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驻哈尔滨。1923年7月,朱庆澜以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名义出示布告,宣布撤销白俄分子把持下的中东铁路管理局地亩处,设立东省特别区地亩管理局接管其事务。由于这一举动不利于美、英、法、日等国利用白俄分子反苏的政策,故引起这些国家驻哈尔滨领事的不满和“抗议”。朱庆澜此举受到哈尔滨各界人士的支持,北京政府外交部也于同年8月驳复驻京各国公使,重申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公署接收中东铁路管理局地亩处纯属中国内政。

所以您可以把以下段落也当成影视剧的脚本来读。

“天刚刚拉下夜幕,驻守在双城的东北军暂编第十六混成旅,步、骑两个团官兵——早已在哈尔滨市郊待命,在鲍贵卿的指挥下,悄悄潜到护路军和阿穆尔军区驻地,得到鲍贵卿的命令后分别缴了霍尔瓦特护路军的阿穆尔军区士官的武器,占领了霍尔瓦特掌控了十几年的宪兵总部和警察局,接管了中东铁路管理局大楼。

3月14日鲍贵卿向霍尔瓦特发出通牒“中东铁路全属中国领土,克日将中东铁路一切政务悉行解除,由中国照章分别办理”。 ”

霍尔瓦特统治中东铁路的时代结束了。

3月16日,中国派兵进驻中东铁路,解除俄军警武装,霍尔瓦特被赶下台,于4月份逃往北京。当年11月,中国政府正式免去霍尔瓦特中东铁路会办和局长职务。

在中铁路及哈尔滨发行的“霍尔瓦特贴”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1937年5月,霍尔瓦特客死于北京。

霍尔瓦特大街却依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哈尔滨市是一座具有百余年建城史的近代城市,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随着中东铁路的修建,在当时的附属地,今道里、南岗、香房修筑的一些街道,多用俄国人名命名。

1925年(民国十四年)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接管哈尔滨市政后,更改了以俄国人名命名的街道名称。

1932年东北沦陷以后,哈尔滨市公署以满洲帝制年号命名了一些街道,1946年4月28日哈尔滨光复后,哈尔滨人民政府又更改了一些街名。

饱经沧桑的霍尔瓦特大街,在历史的轻烟薄雾中,如歌如泣......

 

后记:据哈尔滨建筑大事记记载,在19201年4月5日 ,哈尔滨市公议会——不顾广大市民的反对,公然推举霍尔瓦特为哈尔滨市“荣誉公民”,并决定将车站街、哈尔滨大街、通道大街、陆军街一起改称为霍尔瓦特大街。 我的猜测与判断有了史料,霍尔瓦特大街是4条大街的总和。

文章来源:哈尔滨城史文物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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